蔡元培:我的读书经验【转】
我自十余岁起,就开始读书。读到现在,将满六十年了,中间除大病或其他特别原因外,几乎没有一日不读点书的。然而我没有什么成就,这是读书不得法的缘故。我把不得法的概略写出来,可以作前车之鉴。
我自十余岁起,就开始读书。读到现在,将满六十年了,中间除大病或其他特别原因外,几乎没有一日不读点书的。然而我没有什么成就,这是读书不得法的缘故。我把不得法的概略写出来,可以作前车之鉴。
我说这个月怎么感觉自己的博客没什么可写的,原来是因为思想的火花都迸射到新浪微博的破碎空间里面去了。看来必须要减少在微博里瞎喷的时间了。否则我得少写多少东西! 1. 生孩子、坐月子 【凯特王妃带小王子公开亮相】23日,英国凯特王妃和威廉王子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走出圣玛丽医院,向民众打招呼。威廉王子说小宝宝长得像凯特,并戏称儿子的头发比自己多。[哈哈]随后,威廉王子亲自驾车带妻儿离开医院。 博友回:外国人的体质就是好,生完后刚一天,妈妈就可以抱着孩子出门了。 我:非也。她们年纪大了以后会有各种病,但中国妇女坐月子时照顾得好,就不会得那些病。
有人说,成吉思汗是蒙古人,不是中国人。其实,这么说还是不太明白,因为什么是“中国”,什么又是“中国人”没有事先界定,说了等于没说。西方人口中的 China 很多时候只相当于我们所说的“中原”、“中土”,或者他们自己定义的 China proper(中国本土),不等于我们所理解的“中国”。如果把“中国”缩小成汉人的“中原”,成吉思汗自然就不是中国人了。但是,要是把“中国”放大成一个不以“汉族王朝疆域的变更和伸缩为历代中国领土范围”的国家,而以“现代中国领土”为准,凡在此版图之内者皆视为“历史上的中国”,认为它是“经历了三皇五帝、夏、商、周、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等一系列朝代和政权的连贯历史的整体”,那么成吉思汗就既是蒙古人,也是中国人。很明显,对于什么是“中国”和“中国人”并非是对历史“客观事实”本身的争议,而是对历史事实“人为解读”时出现的争议。在某种程度上,它甚至还是中国和西方对中国历史话语权的一种争夺。
我到现在做起国文教员来,这实在在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古怪的,因为我不但不曾研究过国文,并且也没有好好地学过。平常做教员的总不外这两种办法,或是把自己的赅博的学识倾倒出来,或是把经验有得的方法传授给学生,但是我于这两者都有点够不上。我于怎样学国文的上面就压根儿没有经验,我所有的经验是如此的不规则,不足为训的,这种经验在实际上是误人不浅,不过当作故事讲也有点意思,似乎略有浪漫的趣味,所以就写他出来,送给《孔德月刊》的编辑,聊以塞责:收稿的期限已到,只有这一天了,真正连想另找一个题目的工夫都没有了,下回要写,非得早早动手不可,要紧要紧。
每个人的童年未必都像童话,但是至少该像童年。若是在都市的红尘里长大,不得亲近草木虫鱼,且又饱受考试的威胁,就不得纵情于杂学闲书,更不得看云、听雨,发一整个下午的呆。我的中学时代在四川的乡下度过,正是抗战,尽管贫于物质,却富于自然,裕于时光,稚小的我乃得以亲近山水,且涵泳中国的文学。所以每次忆起童年,我都心存感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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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不完全、不科学的统计表明,同样内容的英汉两种语言版本,英语的音节数和汉语的字数大致相同。这表明两种语言在口语和书面语(朗读)方面的表现相当。因此,我还顺便得出衡量译文乃至各种语文孰优孰劣的一条“黄金标准”:其他条件等同的情况下,音节数或者字数少者为佳。
译言网是一个怪胎。首先,版权不明。我看不到网站发布的译文是否得到了原文版权方的许可。其次,效果不佳。即使得到了许可,我也不明白版权方为什么要把自己高质量的文章交给那么多低水平、业余译者来翻译。第三,客户群不明。我搞不懂谁会购买他们未经审核和编辑的拙劣译文。如果这也算作是一种商业“运作”模式的话,那它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其中,最大的问题是那些蹩脚的译文到底能给读者带来多少价值。那些英语能力欠佳、没有译文辨别能力的译言网读者根本无从知道自己读到的关键信息很可能是错的。当然,英语能力欠佳的读者既读不懂英文原文又不可能出钱请人来翻译,只好退而求其次,能读到什么就算什么。这大概也是译言网这个中国语文污染源能够存在的原因。
读《罗马帝国衰亡史》第二卷时,看到一句话: “But if the clergy were guilty of any crime which could not be sufficiently expiated by their degradation from an honorable and beneficial profession, the Roman magistrate drew the sword of justice, without any regard to ecclesiastical immunities. ” 作为当代的中国人,我笑了。这不就是“撤销党内一切职务,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吗?党内处分从轻到重依次为“警告”、“严重警告”、“撤销党内职务”、“留党察看”、“开除党籍”。基督教的情况我也不太熟悉,但我可以猜“开除党籍”等于“逐出教会”(excommunication)。“开除党籍”和“逐出教会”的可怕之处都是组织内的“温暖”全都没有了,马克思和上帝都无法再拯救他们。
如果我用英语来写一篇文章、一本书,或者干脆说吧,把中文翻译成英文,我当然是可以做的。不过,我只能尽量做到准确传达我或者原文的本意,避免沟通障碍,但想要实现我的中文博客或者出版物(假如我有)那种阅读体验,我自知绝无可能,至少十年之内我会这么认为。原因很简单,英语是我的外语,我的英语水平何时能够达到我的汉语母语水平,现在我是看不到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