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北漂萌新岁月(2002-2003) :地铁没几条,机会满城“挑”,房价还没这么高
北京到底好不好找工作?好找,还是不好找?这个问题,无论当年还是现在,大概每一个动过“来北京看看”念头的人,都会在心里反复掂量。2003 年,我到北京没多久,在哈尔滨的朋友中,就已经有人开始问我:北京机会多不多,能不能留下来,值不值得跑这一趟。 01 当年的那个首都北京:绿皮车载我进京,月票带我进场,见证蓄势待发的年代
北京到底好不好找工作?好找,还是不好找?这个问题,无论当年还是现在,大概每一个动过“来北京看看”念头的人,都会在心里反复掂量。2003 年,我到北京没多久,在哈尔滨的朋友中,就已经有人开始问我:北京机会多不多,能不能留下来,值不值得跑这一趟。 01 当年的那个首都北京:绿皮车载我进京,月票带我进场,见证蓄势待发的年代
有国内外专家学者屡屡表示中国要学会“与新冠病毒共存”。这个说法让人莫名其妙。就算有些人自己愿意跟病毒“共存”,病毒愿意跟他们“共存”吗?他们怎么就知道这个病毒不是来干掉他们的?难道已经跟病毒聊过了、商量好了,达成协议,签署和平条约了?
不知不觉又一年。看着我这无比荒芜的博客,感受着它那与时代节拍失去呼应的尴尬,我的心情是十分凄凉的。在微博、微信公众号、抖音、快手等等社交媒体大行其道的年代,博客就难免落寞了。不得不承认,我写的这种博客,是上个时代的网络沟通方式,尽管它还有着自己比较独特的小众作用。比如,那些安安静静思考的人可以用博客这种方式长篇大论地写点什么。
照片说明:唯一开的乔木花。
回忆 我偶尔会回忆,回忆一年前或者几年前的今天我在干嘛。更多的时候根本回忆不起来,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严重问题。于是,从上个月我开始写日记——是那种在本子上用笔一个字、一个字写的那种。
大兴线站里 大兴线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