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拜年这件事

新年新气象,我把手机的来电铃声和通知铃声也改了。每年这个时候,手机都会不停的响起拜年短信。今年也不例外,从昨天开始就“铃儿珑”“铃儿珑”(新年设置的短信声)地收获祝福了。我曾经主动发过拜年短信,然后再陆陆续续地收到“回复”的拜年短信,也曾经不动声色地坐等收获拜年短信,看看哪些人会在辞旧迎新的时候“想着”我,测试一下自己的人品,然后再一个一个地回复,没“想着”我的,我也就不“想着”他了。

Huolong on blogs: An interview by Justrecently’s China Weblog

These questions and answers are an interview by and will also be published at Justrecently’s China Weblog. I’m one of the China bloggers he interviewed.

8 月 7 日琐记

- 联通发威,基本和谐的本博阵发无法访问,于近日恢复正常,心有余悸,屁民怕怕。后察,众多在美国数家主机服务商托管的网站均未能幸免。

798 艺术区圣诞记录

我不是个热爱艺术的人。相反,可能因为过于愚钝,很艺术的东西我都不太能理解。

成功与失败的风险同在

我们的“东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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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退休大学老师,名字叫林洁。在武汉待了几年。老公亨尼是荷兰人,是一位搞钢铁行业的专业人士。后来又在北京结识了一些谈得来的东北人,我是其中一个。她就倡议我们这些东北人轮流坐庄,定期聚会。

无题无题无题

我的博客现在更新频率越来越低,年初定下的多写这、多写那的目标现在看来肯定是实现不了了。原因无他,从十分麻烦的个人网站开始到十分方便的WordPress博客系统,我在网上经营的“自己的品牌”已经十多年了,现在已经到了在博客上“无话可说”的阶段了。放眼整个互联网,能像我一样把这个东西搞十年的人也不是很多。能“坚持”下来的也许都是我一个朋友所说的那种“矫情”的人。

Reunions with school fellows (2)

Continued from the first part

Reunions with school fellows (1)

We all attended a secondary accounting school in Jiamusi, Heilongjiang, which had later changed its name and then been upgraded to be part of the University of Jiamusi.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 has long ceased to exist and only our shared memory makes the school still alive.

博客收集

1. “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上”,博主:石老人。此人浓眉大眼虎背熊腰,每天都更新博客,也接受投稿。博客没甚主题,从国人的自信心办公室战争再到大悲咒,什么感兴趣博什么,这个博客应该是他的个人门户了。不过老石同志,你把照片、视频都存在别人的地方,有一天不能用了怎么办?自从Google Picasa河蟹上身以后,我就自建了一个影集 阅读全文...,再不轻易搬家了。

我要“上”电视了,网上可直播

准确地说是我的声音或者简介仅仅有可能上电视了,而且我在上面顶多只会一闪而过,因为这个半个小时的电视节目主题不是我,而是一位热心于盲人职业培训的老太太和她的培训学生更新:我的那部分内容被电视台编导“无情地”删减了。尽管如此,能够参与到其中还是比较高兴。

记梦

今早在一个梦中醒来。

学校大扫除,男女同学们在校园里热火朝天地大干一场后,拖着工具列队往班级走。而我要去跟负责其它任务的另一批同学会合,正好与迎面与他们相遇,彼此相视而过。我看见他们一个个年轻的身影,每个充满朝气的面孔上都洋溢着劳动之后的喜悦。这时,我们都看见旁边山上一个特别显眼地方,里面好像夹着煤。于是,我们二哥绳宪国上前用一把铁锹一锹一锹地铲出了很多可以做燃料的煤。我们都很高兴,跟找到了宝一样!

跨过十年

十年可以横跨一个时代。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见到了十一年未曾谋面的中专同学王新文,寝室排名老疙瘩。这一次会面跨越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