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咬文嚼字》有感——我的语言观以及其他
《咬文嚼字》这本杂志以前还是适合我的,但现在它的“面孔”过于“古板”了。以前,我无论是翻译还是自己写,都尽力地追求十分的“精准”。那锱铢必较的认真“劲头”,就跟《咬文嚼字》一模一样。现在,我对语言有了新的观点——认知语言学,语言的使用全看个人的“认知”,这种观点不但很好地解答了我以前的困惑,也让我跟“自己”和语言现实“和解”了。
《咬文嚼字》这本杂志以前还是适合我的,但现在它的“面孔”过于“古板”了。以前,我无论是翻译还是自己写,都尽力地追求十分的“精准”。那锱铢必较的认真“劲头”,就跟《咬文嚼字》一模一样。现在,我对语言有了新的观点——认知语言学,语言的使用全看个人的“认知”,这种观点不但很好地解答了我以前的困惑,也让我跟“自己”和语言现实“和解”了。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搞清楚两个概念:“词”和“字”。这很重要,因为在我们的汉语里,这两个铁杆兄弟关系好到“不分你我”,几乎“穿一条裤子”,所以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都误认为他们俩是一个“人”!
疫情防控是一个公共卫生领域的课题,它有很多个方面,医疗也只是其中的一环。我们也可以从语言的角度来观察。比如,要想防控好新冠病毒肺炎,首先人们得重视,重视程度如何,疾病的名称很关键;其次病的名称写法要简单,复杂还是简单,对抗疫宣传也有影响。
有国内外专家学者屡屡表示中国要学会“与新冠病毒共存”。这个说法让人莫名其妙。就算有些人自己愿意跟病毒“共存”,病毒愿意跟他们“共存”吗?他们怎么就知道这个病毒不是来干掉他们的?难道已经跟病毒聊过了、商量好了,达成协议,签署和平条约了?
国家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原司长王文湛在一次会议上指出了身份证上的四个“语文错误”和一个用字争议问题。这其实不是“新闻”了,很久前我就听说过,但这两天又在我的微信圈子里开始流传他讲话的视频。于是我到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王文湛的讲话视频以外,还有曾经关注过的语言学专家石毓智也说过这个问题,他着重解释了“居民”与“公民”的区别。《咬文嚼字》主编郝铭鉴最早在 2010 年指出了这些“语文错误”。
1、美国最先检测出新流感病毒(猪流感、H1N1),随后流感爆发。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CDC) 估计,从2009 年 4 月 12 日到 2010 年 4 月 10 日,美国感染了 6080 万人,住院 27 万 4304 人,死亡 1 万 2469 人,而全球死亡人数在 15 万 1700—57 万 5400 之间。中国报告的数据是,1 万多感染,不到 1000 死亡。
我这个博客是在 Linode 上开的,用了很多年。当时千辛万苦、几天没睡觉弄出来的。本来一直正常,但大概一年前,WordPress 升级,我的系统的 PHP 版本太低,升级失败。我又不会升级 PHP,幸好我有个备份, 恢复了凑合用。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博客系统开始花式“ 自杀 ”:首先是密码正确也无法登录后台,如果置之不理,就会出现数据库连接错误,用备份恢复之后每隔一个月就会再次开始这个循环。然而中间我什么都没动,它自己就扑街了。
我是做文字工作的, 翻译做了已经二十年, 买书、看书是一个永恒的主题。但我的最大问题是买的多、看的少,这也是很多自称爱书之人的问题,“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已经买的没看,却又要买新的,好几个书柜早就里外两层、横七竖八地装满了,再买就只能放在地板上了,内心十分愧疚。
不知不觉又一年。看着我这无比荒芜的博客,感受着它那与时代节拍失去呼应的尴尬,我的心情是十分凄凉的。在微博、微信公众号、抖音、快手等等社交媒体大行其道的年代,博客就难免落寞了。不得不承认,我写的这种博客,是上个时代的网络沟通方式,尽管它还有着自己比较独特的小众作用。比如,那些安安静静思考的人可以用博客这种方式长篇大论地写点什么。
中国人不大习惯的一点是,国外的节日每年的日期都“不固定”,比如今天的美国感恩节就是每年 11 月份的第 4 个周四。当然,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固定”,只不过跟我们习惯的按公历庆祝的五一、十一或者按农历庆祝的除夕、元宵、重阳、中秋不是一种“固定”的方法。 说到美国的传统节日感恩节,其实背后还有不少故事。就比如,感恩节大餐的硬菜是火鸡,而且据说来从欧洲逃难到美洲的清教徒“第一个感恩节”的主菜就是火鸡。不过,这可能只是传说而已。根据现在能找到的最早文献资料,1621 年的年底,在普利茅斯殖民地,来自欧洲的移民跟本地的万帕诺亚格(Wampanoag)印第安土著共进大餐,不过菜谱里没有火鸡。印第安人带来的是鹿肉,而欧洲移民带来的则是禽肉,历史学家认为是鸭或者鹅,不是火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