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和自己看完全是两回事 —— 相互打脸的“名人名言”
01 相互打脸的“名人名言” 有人说,评论家就是那种明明知道路怎么走,却自己开不了车的人。 也有人说,即便你不会做桌子,也完全可以批评一个木匠把桌子做坏了——因为做桌子并不是你的行当。 这两种说法,乍一看彼此矛盾,却各自都有道理。前一种,讽刺的是“光说不练”的空谈;后一种,强调的是“术业有专攻”,同时承认:判断结果好坏,并不必然要求你具备同样的技术。
01 相互打脸的“名人名言” 有人说,评论家就是那种明明知道路怎么走,却自己开不了车的人。 也有人说,即便你不会做桌子,也完全可以批评一个木匠把桌子做坏了——因为做桌子并不是你的行当。 这两种说法,乍一看彼此矛盾,却各自都有道理。前一种,讽刺的是“光说不练”的空谈;后一种,强调的是“术业有专攻”,同时承认:判断结果好坏,并不必然要求你具备同样的技术。
刚看到一条新闻: 51对50,美国参议院否决“阻止特朗普在未获授权情况下进一步对委内瑞拉采取军事行动”的提案,副总统万斯投出关键一票 你说它不科学吧,它给你精确到个位数;你说它科学吧,就差1票。反正这么大的事情,1票定乾坤。 根据美国宪法,交战权原本是国会的,总统不能擅自对外国发动战争。但在灯塔国也是“县官不如现管”,“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既然总统不能独自对外国宣战,那就“战而不宣”。或者干脆“指鹿为马”,说它是“特别军事行动”——当然这是俄罗斯说的,不过所有国家都不能免俗。
没错,一本书读不下去,很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 这种看法在我们这个“消费者是上帝”的时代简直岂有此理。书不好看,作者还有理了? 作者很有道理。 当然,这种话都是——作家自己说的。 我们可以看看他们说的有没有道理。
对于“怼”怎么读,去年我写了一篇《“怼”怎么读?》,回答了这个问题。这要看这个字到底是哪个词。如果它表示“怨恨”,那么它就读duì(四声),但如果它表示“用言语攻击”(现在的网红词),那么它就读duǐ(三声)。
《咬文嚼字》这本杂志以前还是适合我的,但现在它的“面孔”过于“古板”了。以前,我无论是翻译还是自己写,都尽力地追求十分的“精准”。那锱铢必较的认真“劲头”,就跟《咬文嚼字》一模一样。现在,我对语言有了新的观点——认知语言学,语言的使用全看个人的“认知”,这种观点不但很好地解答了我以前的困惑,也让我跟“自己”和语言现实“和解”了。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搞清楚两个概念:“词”和“字”。这很重要,因为在我们的汉语里,这两个铁杆兄弟关系好到“不分你我”,几乎“穿一条裤子”,所以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都误认为他们俩是一个“人”!
国家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原司长王文湛在一次会议上指出了身份证上的四个“语文错误”和一个用字争议问题。这其实不是“新闻”了,很久前我就听说过,但这两天又在我的微信圈子里开始流传他讲话的视频。于是我到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王文湛的讲话视频以外,还有曾经关注过的语言学专家石毓智也说过这个问题,他着重解释了“居民”与“公民”的区别。《咬文嚼字》主编郝铭鉴最早在 2010 年指出了这些“语文错误”。
我是做文字工作的, 翻译做了已经二十年, 买书、看书是一个永恒的主题。但我的最大问题是买的多、看的少,这也是很多自称爱书之人的问题,“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已经买的没看,却又要买新的,好几个书柜早就里外两层、横七竖八地装满了,再买就只能放在地板上了,内心十分愧疚。
中国人不大习惯的一点是,国外的节日每年的日期都“不固定”,比如今天的美国感恩节就是每年 11 月份的第 4 个周四。当然,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固定”,只不过跟我们习惯的按公历庆祝的五一、十一或者按农历庆祝的除夕、元宵、重阳、中秋不是一种“固定”的方法。 说到美国的传统节日感恩节,其实背后还有不少故事。就比如,感恩节大餐的硬菜是火鸡,而且据说来从欧洲逃难到美洲的清教徒“第一个感恩节”的主菜就是火鸡。不过,这可能只是传说而已。根据现在能找到的最早文献资料,1621 年的年底,在普利茅斯殖民地,来自欧洲的移民跟本地的万帕诺亚格(Wampanoag)印第安土著共进大餐,不过菜谱里没有火鸡。印第安人带来的是鹿肉,而欧洲移民带来的则是禽肉,历史学家认为是鸭或者鹅,不是火鸡。
在本章中,《语法化理论——基于汉语发展的历史》(《语法化理论》)作者以领有动词“有”向完成体标记发展为例,力图说明语法化当中的认知因素,即领有动词“有”的语义与完成体具有相宜性:领有动词所表示的在过去某一时刻拥有某种东西及其具有的现时“实用性”分别对应着完成体所表示的过去某一时刻发生的动作及其具有的现时“相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