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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文章

阅读知世界

余光中:怎样改进英式中文?──论中文的常态与变态【转】

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七十年间,中文的变化极大。一方面,优秀的作家与学者笔下的白话文愈写愈成熟,无论表情达意或是分析事理,都能运用自如。另一方 面,地道的中文,包括文言文与民间文学的白话文,和我们的关系日渐生疏,而英文的影响,无论来自直接的学习或是间接的潜移默化,则日渐显著,因此一般人笔下的白话文,西化的病态日渐严重。一般人从大众传媒学到的,不仅是流行的观念,还有那些观念赖以包装的种种说法;有时,那些说法连高明之士也抗拒不了。今日的中文虽因地区不同而互见差异,但共同的趋势都是繁琐与生硬,例如中文本来是说“因此”,现在不少人却爱说“基于这个原因”;本来是说“问题很多”,现在不少人却爱说“有很多问题存在”。对于这种化简为繁、以拙代巧的趋势,有心人如果不及时提出警告,我们的中文势必越变越差,而地道中文原有的那种美德,那种简洁而又灵活的语文生态,也必将面目全非。

胡适:怎样读书【转】

我们平时读书的时候,所感到的有三个问题:一、要读什么书;二、读书的功用;三、读书的方法。

胡适:为什么读书【转】

读书是快乐的,为什么呢?因为“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然而,我们如果推论为什么要读书起来,那可有三点:第一,因为书本是学问、智识、经验之记录,人类之遗产,读书就是要接受这部遗产,来做基础,再去发挥而光大之。第二,因为要读书而读书,人类是必要读书的,是有读书之必要的,所以才去读书;而且要读书,只有去读书,读书愈多,则所能读的书愈多。为要读书所以读书,为要多读书所以多读书。第三,因为要解决我们的困难所以要读书。读了书是能够替我们解决目前的困难,应付环境,和获得思想材料的来源,所以要读书。

中华书局布脊精装《史记(修订本)》

早买过一套繁体竖排的中华书局绿皮平装《史记》,试着读过几次,但被那么多不认识的繁体字和词汇古义给吓退了。这个月,中华书局隆重推出修订版的《史记》,是在50年前顾颉刚等人整理的《史记》点校本基础之上又进行了修订的版本。中华书局这次的营销声势浩大,让我这个买书胜过读书的读书人蠢蠢欲动。耐着性子等了十来天,终于等到京东优惠,于是出手拿下。

读书学单词琐记

学英语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原版英语材料里面学——即观察英语实际是如何使用的,而不是想当然地自己编造,或者参照有可能“不足为训”的中译英材料或者中国人自己写的英语材料。这是一点一滴汇聚成汪洋大海的方法。虽然看着有点笨,但这种“捡宝”的方法却是最有效的。想想看,古人不是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吗? 下面几个词是我阅读过程中发现的一些“珍宝”,写在这里既是献出来与大家分享,也是自己做做笔记,促进学习,省得以后忘了。

词义辨析:civilization 与 culture

civilization 与 culture 这俩词还真不太好区别,因为既然要区别就要首先确定对比的范围,但这两个词各自又有很多的意思,甚至可以理解为一张纸的两面,无法分割。不过,我觉得一个公式可以给出一个大致的概念,即:文明=文化+n(n=科学、技术、政治、军事等等)。从某个角度来看,二者的区别是:与 civilization(文明)相对的是人类的野蛮、未开化的时期或者其他生物的情况,重点为“是否野蛮”(当然,具体哪些为“野蛮”行为,不同时代、不同地方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而 culture(文化)则是让人类内部各个群体之间有所差别的一种特征,包括成就、思想、习惯。

中国人是天生的蠢货吗?

就算是吧,但你见过这么“聪明”的蠢货吗?这里说的“聪明”有两个意思。一个是“真聪明”。文明与文化的中国历经几千年的风霜雨雪而屹立不倒,依然枝繁叶茂,这是生命力顽强的表现,非“真聪明”无法做到。另一个是“小聪明”。当然,小聪明经常“聪明反被聪明误”,是另外一种“愚蠢”,但它只是哲学家所说的“愚蠢”,而非词典学家所说的愚蠢,与脑子不灵光的“愚蠢”又不全是一回事。比如,在改革开放之初,中国原本打算避免西方工业化走过的“老路”,比如“先污染后治理”,还比如“贫富两极分化”。

翻译之中的过犹不及与勤查词典

很明显,做任何事情“过”和“不及”都不是不行的,“恰到好处”才可以。当然,做到很难。在翻译工作中,应该翻译成什么样,这个问题我谈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但现在想来还是说得不够明白,因为虽然给了“正面”的样本,但只是从欧化译文的“不及”一个角度从“反面”说明了不应该翻译成什么样,并没有从“过”这个角度讲这个问题。

译文示例:2013 年联合国中文翻译应聘测试题

英文原文:联合国/中文译文:活龙 Part one: Over the last century, scholars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international law gradually parted company. This mutual neglect is no longer tenable in a world where law and politics increasingly converge. Legal rules do in fact matter in world politics — even if they are not established or enforced in the same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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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学英语的

现在算来,我学英语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这么漫长的时间大致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 1990 年上初中开始,到初中毕业结束,这四年(初三重读了一年)有老师面对面的教;第二个阶段从上中专的 1994 年开始,到 2000 年开始工作为止,这六年为自学,没有老师教,只有自己摸索,考下了自学考试的英语大专证;第三个阶段从参加工作做翻译这个职业开始,边做翻译边学习英语乃至汉语,到现在已经有 13 年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