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资助总统,俄罗斯关进笼子,中国锁好大门:寡头的三种结局

在美国,寡头从不反抗总统——
他们资助总统。
他们无需躲藏,永远坐在第一排。
捐款,游说,进白宫赴宴。
然后回到公司,像写私人日记一样,起草公共政策。
旋转门从未停转。
监管者成了高管,
将军进了董事会,
参议员变作说客。
这不是腐败,这是体制。
这不是丑闻,这是设计。
俄罗斯,是另一个剧本。
1990年代,寡头就是国家。
他们拿走工厂、油田、气田、电视台。
法律跪在他们脚边,总统不过是菜单上的一道菜。
然后普京来了。
不谈判,不退让。
他看着那群蚕食俄罗斯的人,只说了两个字:够了。
有人逃亡,有人低头,有人再没能赶到机场。
克里姆林宫,不再挂牌出租。
寡头们被请回笼中——
钱,还可以赚;
国,不许再碰。
游艇还在,伦敦的房产也在。
但他们调不动军队,写不了法案。
不会坐在议会里,给自己投一张豁免票。
缰绳很短。握绳的人,手很稳。
中国,走得更远。
在这里,寡头从未出生。
在这里,国家没有等待窃国者坐大——
在他们还未及敲门时,门已上锁。
商可以富民,不可以窃国。
财富可以累积,独立王国不可私建。
中国商人不会在国宴上附耳献策。
他无需资助竞选——这里本无可以资助竞选。
他不会买下媒体,左右舆论。
他不会把儿子送进部委,把女儿安插进央行。
这种区隔,无关礼貌,只关边界。
金钱与权力,同处一室,却从不共枕。
党在看。法在看。人民在看。
西方称此为“威权”。
或许他们该先照照镜子。
谁,才是真正活在威权之下?
是那个必须守法、服从的公民,
还是那个买得起政客、而政客买得起法律的亿万富翁?
在美国,钱够多,就能买下一名活的国会议员。
在俄罗斯,野心太大,可能失去一切。
在中国,富可敌国的人,从不妄想染指权力——
他从赚到第一块钱起就知道:
这个政权属于工农的国家,不是这么运转的。
于是西方开始布道。
中国的无良知识分子拿钱,办事,还说别人是五毛。
可西方的寡头,仍在四处游荡。
仍在资助选举,仍在染指法院,仍在定义真相。
仍未被触碰。仍不可触碰。
俄罗斯关住了它的野兽。
中国从未允许它们踏进殿堂。
而西方,仍在餐桌旁,一勺一勺地喂养他们的怪兽。
然后称之为——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