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的一些新鲜事
花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把《中国现代文学史》看完了。看的过程中和看完之后,感觉自己有说不完的话要讲。
我想讲一讲的这些“太阳底下的新鲜事”,实际不过是别人早就想过、写过,但在我确实感觉是比较“新”的事情而已。
作者成名、成家、成熟的年龄
原来感觉闪耀着光辉的作家在成名成家之时一定是老气横秋,经历了人生的很多事情才能写出成就他们作家之名的作品。非也。唐代诗人王维17岁就写出了: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 遍插茱萸少一人。
我必须得想想我17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我17岁的时候是1995年,那个时候我还在念中专,不要说写出了什么,连想都没有想过,而且学习英语才刚刚走上正道。
曹禺23岁上大学四年级时就写出了话剧《雷雨》。张爱玲也是26岁就写出了《倾城之恋》和《金锁记》这两篇她自己后来也很难超越的小说。
在现在的大学生毕业之后工作、人生毫无着落的20几岁的时候,那些人不是已经写出了成名作,就是已经开始主编文学出版物,或者已经加入了“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都融入了为民族生存和解放而战的洪流当中。
他们虽然没有老气横秋,但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们的作品几乎毫无例外的都源自自己最熟悉的生活。
原来陌生而现在开始熟悉的人
离政治路线越近,离文学路线就越远。
独立思考和自由创作是真正写文者的必由之路。你不必听从别人的“谆谆教诲”,你要用自己的脑袋想事情。
正因为是某些作家的文学不受宠于一条条的政治路线,从小在中国大陆读书的人在学校的语文课本上几乎没有读到过这些人的作品,比如周作人、徐志摩、沈从文、林语堂、张恨水、张爱玲、徐(言于)、无名氏(卜宝南)。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周作人后来当了汉奸,但现在我看的这本《中国现代文学史》(吴宏聪、范伯群)觉得此人成为汉奸之前的作品还是值得一看的。徐志摩被定位为资产阶级理想和爱情而歌唱的作家。
而沈从文被打入冷宫就纯属“误会”了——当年独立写文章、自称不归属任何一个党派的沈从文被鲁迅称为“官的帮忙”。他的作品被又红又专的郭沫若“错误”地斥为“反动文艺”,于是1949年之后对沈从文的作品一概不予“论述”,即使论了也是“批判”的对象。
林语堂当年不觉得“左翼文学”如何好,而他1949年以后在台湾生活就是有罪。张恨水更不用提了,在大家都在抗日的时候他却写一些唧唧歪歪的资产阶级小说。张爱玲也不跟政治路线保持一致,不但嫁给了汉奸,而且还不愿意在新中国呆着,还更在美国写小说诋毁新中国。
徐(言于)和无名氏(卜宝南)这两个人,我是一丝一毫没有听说过。这又是为什么呢?
徐(言于)在港台被评论界誉为“世界级”的作家,国外的汉学家也是对他赞赏有加,但因为“主客观”的原因,他一直没有进入大陆现代和当代文学研究的视野之内,到了上个世界八九十年代才有所改变。《中国现代文学史》里说:
我们应该承认徐(言于)确实是一位难得的“通才”作家。
而根据《中国现代文学史》,无名氏不见宠大概是因为在抗战最艰苦的时候,他出版了两部浪漫小说,跟“潮流”不搭调。但后来发现,这两部小说浪漫是浪漫了点,但讲的内容也是反法西斯的。
这些人现在多多少少都得到了“平反”,他们的作品也都得到了当代读者的喜爱,而那些紧跟政治风向的纯红色郭沫若、艾青、赵树理、孙犁、周立波们的作品现在还有人在看吗?
现代诗
就是那种不知道是在呓语着些什么的“诗”。
比如穆旦这个讲爱情的:
你的眼睛看见这一场火灾,
你看不见我,虽然我为你点燃;
哎,那燃烧着的不过是成熟的年代,
你底(的)、你底(的)。我们相隔如重山!
再比如他的:
我穿过你大理石的理智的殿堂,
而为它埋藏的生命珍惜;
你我的手底(的)接触是一片草场,
那里有它的固执,我底(的)惊喜。
如同印象派的泼墨画一般,如果这也是“诗”,我一天最少能写出5000字的,肯定比这些不差——泼呗,写呗!
初春夜阑,
窗外几缕灯光,
空荡荡的街道几无声息。
偶尔开过一辆辆飞驰的夜归车,
沿着路灯连成串指示的方向远去,
慢些走、慢些走呀。
啊,这寂寞的夜晚,
唯有孤独的屏幕与我面对,
亲爱的,
我何时才能握到你那温暖的双手?
Shit。我关了电脑吃点东西走到卧室就行了,我老婆还没睡熟呢。
呵呵
我觉得不比“梨花体”的差。
写得很好
写得好。建议写些现代政治的评论会更好!
@EC
我偶尔会写现代的政治评论,但因为我写着写着就十分愤青,而人又不能在愤怒中生活,就没太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