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Independence and pro-Reunification

One of Mao Zedong’s sayings my father used to echo to me is that “revolutionaries have their revolutionary theories while counter-revolutionaries have their theories to the contrary” (革命有革命的理论,反革命有反革命的理论). That is, people develop their own “theories” to achieve their own ends. In the case of Taiwan’s Independence from China, the “theories” that are against or for TI serve as one of the best examples of contrasting and conflicting ideas. More…

This post is mainly inspired by Taiwan’s Independence by Ian Williams.

金猪年

(1)老婆现在应该到学校了。

她这次回学校买火车票比较顺利,居然没怎么排队就买到了想要的车、想要的日期和想要的卧铺。当时让我很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买不到才正常呢,本来都做好了买不到的打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21号那天早上,一掀开窗帘吓我一跳。原以为是大阴天让我如此难过地醒不过来,哪知是如此浓厚的大雾。对面近在咫尺的楼也看不清楚,再远一点就是白茫茫的一大片,感觉就像这些高楼大厦都生在豆腐里面一样。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雾,抑制不住的有点儿兴奋。本来编辑好了短信还是没有发出去。我后来是想:有啥值得这样奔走相告的?等下次黄沙把楼给埋了再说吧。

在十九层的高楼上,大雾好似密不透风,但到了地面感觉还可以,没那么浓,只不过地面上有点点湿。人和车走在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撞别人是小,被别人撞了就大了。这天也要出门,那实在是被逼无奈:得到火车站买学生票。幸好是如意而归,不枉这大雾天出门瞎溜达。

23号,我和老婆去她的一个哥家。这个哥是她比较远的一个亲戚。实际上,亲戚远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关键是要走动。她常说,这些亲戚都是她当年做“感情的联络员”时东家窜西家跑的成果。比如大嫂曾经称我老婆是她的“跟屁虫”,原来在黑龙江的甘南老婆“跟”着她,到了哈尔滨“跟”着她,到了北京还是“跟”着她。

老婆跟我说起过一些这个大哥的“事迹”。他是哈工大学工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哈尔滨一个大型国企不是很得志,尽管挣钱不算少(跟当地的工资水平比)。可是在国企,年轻的人才照例是被压抑着的。他后来找了个机会,被人当年用10万年薪,外加30万安家费从哈尔滨挖到北京。他大概前年在亦庄买了房子,嫂子也就跟着过来了。这次我和老婆要去的就是他在亦庄的家。这也是我来北京四年多第一次到南城去。

一进亦庄就感到豁然开朗,楼都很矮,相比较之下感觉自己高了很多。大哥家在一个小高层里,窗户外边就是大片的草地(现为枯黄色),很远的地方才有房子。于是大家都在想,要是这些空地不再盖房子,这窗外的景色一到夏天就美不胜收了。

房间那叫一个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看得出女主人对这个家是多么的精心。房间的装修和家具就是那种最现代、最符合人体工程学、最美观的那种风格。从厨房到卫生间,我都挑不出一点毛病(不过这也对得起我的观察力了)。不过我还是感到似乎少了点什么:除了大小不同,怎么看不出跟所有的“其他”房子有甚区别呢?似乎少了个性。没个性归没个性,标准化也自有它的好处,所有的空间都是那么的到位,这样的房子人住着会感觉无比的舒适是没错的。

客厅

听说丽丽要来大哥家,另外一个三哥,带着怀孕四个月的三嫂和岳父、岳母也来了。原来丽丽就说,她妈那面的亲戚都长的高大而威猛,不像我和她老爸那面的亲戚那般小巧玲珑。这次我一见果然不假,而且感觉到大哥也是做技术的,跟我是一样的笨口拙舌。三哥呢,可能是在外面工作说话太多了,在家里人面前也是默不做声。就我,本着老婆让我“锻炼口才”的谆谆教导,还多说几句。三哥的岳父退休前在部队工作。因为这两天我在研究“台独”,就想知道中国的战士能不能搞定美国大兵和日本鬼子。他一开始就总结自己的军旅生涯说:“中国的兵,空军不上天,海军不下海,陆军不拿枪,和平久了,不会打仗。”当然,他说的是他当兵那会儿。虽然他这么说,我还是不死心。中国兵?这么烂?可是呢,从大爷这本老黄历里面也翻检不出来什么让反台独人士静下心来的定心丸,于是我就作罢了。

大哥和大嫂亲自炒菜炖汤,丽丽也帮帮忙。我是照例等着刷碗——我就会干这个。一桌子几乎都是东北菜,桌子边也是一圈东北人。

饭桌

饭桌上,大娘举杯祝我们这些年轻人(估计就是指我和丽丽)早日成为“北京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成为“北京人”需要举杯庆祝。我知道,她要庆祝的其实是得到了北京的户口,北京的房子和北京的车子。但是我心里面似乎从没想过要做“北京人”,即使这些东西我都有,而且别比这些都要好,骨头里面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东北人——尽管因为我南方人的外表,别人总是怀疑我的东北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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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昨天,在去北京西站的387路公交车上,我和老婆算从相恋到这次一共分别了多少次。老婆算,我跟着数,大概一共十次了。三年间一共十次分别,平均每100天一次。这次买的卧铺是一号的上铺,在车厢的最深处。因为是上车时间,所以车厢和车厢之间是锁死的。于是,如果我要下车,就要走过长长的车厢才行。为了保险起见,我俩就挪到上车的门口话别。十次的分别,我多少有点儿习惯了,虽然不会嚎啕大哭,但心里自然还是不太好受。看着我的老婆,这一个多月给我做了无数的好吃的,再吃也许得今年冬天了。她说了要在学校求老师找医院实习,而且警告我不要总说希望她回来,不然她有可能真的回来,那就没时间学习了。学习这样的大事,我当然是支持的。醒着时见不到,那就梦中相见,也行。

(3)今天一掀窗帘,又是大雾。阴天,我就不舒服。我一路狂奔,到东三环的首都图书馆去换书。那里英语原版书太少,一共就几个书架,还包括不外借的工具书。去了几次挑英语的书,这次我发现英语标的书名,如果书立着放会让找书的人累死——英语的书名都是字母以正常的印刷方式从左到右顺着书脊印刷。如果书立着,书名的阅读方向跟眼睛正好就是垂直的关系。我只好歪着脑袋看,累人啊。书太少,随便一看也找不出几个自己感兴趣的。看完这次借的书,下次去国图。我问首图的人首图的借书卡在国图能用否,答曰不能,因为一个是北京市的,一个是国家的,系统不一样。可是这个“国图”原来是叫“北图”来着。

送老婆上火车

今天下午送老婆上火车。她去贵阳上学,这一去又是四、五个月,要到夏天才能回来。跟以前不同,原来送走的是女朋友,今天送走的是老婆,感觉不一样。

东北人说“上车饺子,下车面”。也有人称这种饺子为“滚蛋饺子”,意思是吃完饺子的人就要踏上旅程——滚蛋了 。我们这个三居室住着三家六个人,但是其中一家的两个出差的出差,晚班的在睡觉。于是剩下四个“人多好干活”,各显身手包出多样的饺子。

通向火车站的公共汽车似乎总是十分拥挤。但是还好,我和老婆在车上一个既隐蔽视线又开阔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立足和立大包之地。下车后,我拖着包。不经意间,大包的轱辘碾过了好几个人的脚。我感到十分抱歉。

冲过检票口的最后一百米的速度虽然感觉等于番茄酱流出瓶子的速度,但实际没有花多少时间。进站后,我想立刻冲到她的卧铺旁边,想给大包找一个容身之地。如果太慢,就只能在卧铺底下找个地方。但这似乎不符合安全的原则——要让你的东西时刻处在你的视线之内,至少别人看起来应该是在。车上的人来来往往,没过多久我的右脚也被滚轮给碾了一个完整。看来碾别人的脚是十分可气的一件事情。

想起了第一次送老婆远行的时候。当时也是在卧铺,她的泪水肿了眼睛,淹了脸。她这次还想哭。她把我拉到车的门口,要跟我道别。拥抱之后,发红的眼睛里就盛满了泪水。但是,我没有要哭的感觉,因为我还在固执的认为,老婆就在我身边为什么要哭?其实她的眼泪即使溢出了眼眶我也没有干净的纸可以给她擦擦。

既然是送站,车到了时间是一定要开走的。我下了火车,从窗户和她对望。这时车上的人打开了一扇窗户,就在老婆铺位的旁边。我示意她也可以过去跟我讲话。车上车下的人在握手道别。我也跟老婆握手道别,对她大声的说,一路顺风!车刚刚启动后,走的速度不是很快,我可以走着跟上火车的步伐。车下的人在抹眼泪,我的心也跟着沉。现在我明白了,刚才老婆虽然在身边,但是从现在开始她离我越来越越远了。车越走越快,等她看不着我了。我一个转身,走下地道楼梯,穿过地下迷宫,奔公共汽车站去了。同第一次一样,我的泪水也开始在眼眶中聚集。但这次,如果风再大一点估计就会泪洒西站了。

是日,结婚第35天,谈恋爱第648天,记。

《西游记》小说片段

这两天看了四分之一本《西游记》,发现电视剧《西游记》也骗人。首先人物扮相肯定比原著里的漂亮多了。而且在原著里,唐僧和孙悟空的关系要比电视剧里描述的内容丰富很多。而且,原著里面的唐僧确实有周星驰版唐僧的磨磨叽叽、罗里罗嗦的倾向。请看这段引文。故事讲到孙悟空和唐僧遭遇小白龙。小白龙偷吃了东土大唐带来的马。悟空飞上天查看:

--【。。。他打个唿哨,跳在空中。火眼金睛,用手搭凉篷,四下里观看,更不见马的踪迹。按落云头,报道:“师父,我们的马断乎是那龙吃了,四下里再看不见。”三藏道:“徒弟呀,那厮能有多大口,却将那匹大马连鞍辔都吃了?想是惊张溜缰,走在那山凹之中。你再仔细看看。”行者道:“你也不知我的本事。我这双眼,白日里常看一千里路的吉凶。像那千里之内,蜻蜓儿展翅,我也看见,何期那匹大马,我就不见!”三藏道:“既是他吃了,我如何前进!可怜啊!这万水千山,怎生走得!”说着话,泪如雨落。

行者见他哭将起来,他那里忍得住暴燥,发声喊道:“师父莫要这等脓包形么!你坐着!坐着!等老孙去寻着那厮,教他还我马匹便了!”三藏却才扯住道: “徒弟啊,你那里去寻他?只怕他暗地里撺将出来,却不又连我都害了?那时节人马两亡,怎生是好!”行者闻得这话,越加嗔怒,就叫喊如雷道:“你忒不济,不济!又要马骑,又不放我去,似这般看着行李,坐到老罢!”。。。】--

我读着像是孙悟空和唐僧之间的喜剧。老孙手段当然强。无奈唐僧不晓得,总是怀疑悟空的手段,老孙当然生气。一个高僧大男人,遇事就知道哭。老孙的气更加一层。你哭是吧,我去找马成吧?唐僧又怕死不让老孙去。我估计大圣撂挑子的心都有:这鸟人,还给我当师父?

再来一段,说孙悟空和小白龙交手之后,小白龙逃跑。。。

--【行者没及奈何,只得回见三藏道:“师父,这个怪被老孙骂将出来,他与我赌斗多时,怯战而走,只躲在水中间,再不出来了。”三藏道:“不知端的可是他吃了我马?”行者道:“你看你说的话!不是他吃了,他还肯出来招声,与老孙犯对?”三藏道:“你前日打虎时,曾说有降龙伏虎的手段,今日如何便不能降他?”原来那猴子吃不得人急他。见三藏抢白了他这一句,他就发起神威道:“不要说,不要说!等我与他再见个上下!”
】--

看,唐僧还是怀疑孙悟空不行,而且还气孙悟空。在原著中他俩简直是一对活宝。如果排成喜剧肯定有发展!我读到这里几乎绝倒。

现在,在台湾、香港、澳门和中国大陆当中,哪个更像是“中国”?

如果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也许会不加思索的回答:废话,当然是“我们”更像,归党领导的这部分中国。我这样回答的潜意识是:靠,“我们”这么“大”,我们不像谁还能像?

回头我再一想,对自己说:拜托,大哥,你们什么都像,唯独最不像“中国”!

何出此言?

有几个东西,在最近200年里让中国“面目全非”。民主、自由,还有最厉害的中国共产党。“民主、自由”跟中国古时候的“家天下”完全不对路自不必说。我现在单说能在四个方面代表我们,而且又知道什么是光荣和耻辱的中国共产党。它一直在试验的主义原本是原装的进口货。只不过是从德国起运,路过俄罗斯,经过列宁和斯大林的手出口到中国而已。[这其中翻译立下了汗马功劳] 后来,毛主席、邓设计师、江大爷、涛哥又进行了非常成功的本地化。到现在,没几个人知道我们的主义实际上乃是经过本地化了的进口货。[这是中国人对进口货崇拜的最高级形式]所以啊,我觉得现在红旗下长大的中国人[台湾同胞也是红旗下长大的,不信的话你在他们挥舞自己旗帜的时候看一下] ,每次听到“德国”这个词的时候,应该感到非常的亲切才对,不应该只想到德国的汽车和电器。要知道,是德国先贤的智慧哺育了我们的成长!

现在,回头看一下犄角嘎拉:台湾、香港和澳门。在大陆将德国制造、俄国改装后的主义进行本地化的时候, 它们离自己的出发地一直不是很远:在追求自由、民主的同时,他们没有像大陆兄弟那样抛弃了原来的自己。

读者诸君,你不服我说的话?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假如我明天去港澳台旅游,我想看的是“中国”,不是“海外”。

*在大陆,人们用的文字是“简体字”,在港澳台用的是我们所称的“繁体字”,他们把它叫“正体字”。

*在大陆,除了春节没有一个法定假日是传统节日。在这里人们更加企盼的是元旦、五一和十一。港澳台的情况吾不了解,但我肯定他们的法定假日肯定有两个以上的传统节日。

*在台湾,他们用“民国××年”,类似“宣统××年”,我们用“公元××年”。现在我不知道,已经把“公制”改为“米制”的大陆是不是应该把“公元”改成“米元”,就像把“公里”改成“千米”。

*在大陆,我们拆的最快的就是古建筑和老建筑,能留下的都是被网开一面的。港澳台我不知道,但我估计他们即使想拆也没有多少可拆。因此,我揣摩,按百分比,留下的还是“相当”大!

*中华航空、中华时报、中华邮政、中华石油都在台湾哩!

*例子肯定还有更多,等我给你找。

说实话,我真的很爱中国。但是,在我出生以前,它就被人暗算了。现在,它流浪在“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