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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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目中的中国——读《宅兹中国:重建有关”中国”的历史论述》

我心目中的中国——读《宅兹中国:重建有关”中国”的历史论述》

这两天在看《宅兹中国:重建有关”中国”的历史论述》,作者葛兆光想在书中为历史上的中国重新定位。我快看完了头三章外加挺长的序,感觉有点凌乱,还没有理出系统化的东西。总体感觉是,他谈的就是——感觉。另外一个关键词就是“想象”,也就是说他谈的这些问题都是想出来的,实际上可能并不存在,至少在某些人看来纯属子虚乌有。本书一会讲感觉,一会谈想象,一会拿出不同方向的地图来印证中国和世界古人当时的感觉和想象。感觉颇具意识流的风格。他提出的问题简单又复杂,那就是:“中国”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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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12 月 30 日地铁大兴线开通,有图有真相

2010 年 12 月 30 日地铁大兴线开通,有图有真相

盼了一年半,从 “10 月 18 日开通”、“11 月 18 日开通”到 “12 月 18 日开通”这些折磨人的大道、小道消息,让我望穿秋水的地铁大兴线今天终于开通了。它的开通意味着大兴居民时空概念的巨大变化——即使在最堵的时候,进城也用不了一个小时。明年夏天,晚上想去西单遛弯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半个小时四十分钟*就能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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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时地名如何处理?

翻译时地名如何处理?

特殊的地名

中国的地名分几种情况。大陆这面,大多数用汉语拼音,比如Beijing 、Tianjin、Shanghai、Shijiazhuang等。但也有例外,尤其是使用自己民族语言的少数民族自治区的地名(以维、蒙、藏尤甚,宁夏、广西的地名中为汉语的不在此列),一般不能用汉语拼音,因为这些地方地名是由当地语言直接进入到英文的,比如乌鲁木齐(Urumqi)、呼和浩特(Hohhot)。还有西部大各大山脉(如喀拉昆仑山脉为Karakoram;珠穆朗玛峰“正确”的英译是Mt. Qomolangma,不是Mt. Everest)、湖泊、沙漠的的名字,一般都不是汉语拼音。这时需要专门的词典,或者到网上搜索才能知道这些地理名词在英文中的正确拼法。还要注意到是,黑龙江省的两座城市“哈尔滨”和“齐齐哈尔”原文均为蒙古语,英语中的正确拼法分别是Harbin和Qiqihar,不是Haerbin和Qiqihaer;山西是Shanxi,陕西是Shaanxi。作为山的名字,大兴安岭是Greater Khingan Range,小兴安岭是Lesser Khingan Range。要是地名,可以处理成Daxing’anling或者Xiaoxing’an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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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时人名如何处理?

翻译时人名如何处理?

翻译时,一般应遵循“名从主人”的原则(Burma 改 Myanmar、“汉城”改“首尔”),即“谁的儿子叫什么ta爹说了算”。不过,这孩子如果长大了要改名,也用改后的。但间或也有例外,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美国驻华使馆的中文文件里称为“欧巴马”。新华社坚持不改奥巴马不改也有自己的理由:欧巴桑是日语里的一个贬义词,而且欧在中文里跟“欧洲”关系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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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桑奇想起美国《人权法案》

从阿桑奇想起美国《人权法案》

前两天跟一位朋友聊起维基解密和阿桑奇,聊了中国进步步伐的问题,并与西方发达国家对比。讨论中达成了以下一致:西方的民主是金钱的游戏,中国的民主是权力的游戏;在西方,有钱就有权;在中国,有权就有钱;因此,两边一样,钱和权之间只有一道旋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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