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言故事

语言之旅

中国人能做好汉译英吗?

中国人能做好汉译英吗?

自然是能的,但恐怕一般人做不到。而我这篇文章是写给一般人看的。我对“中国人做汉译英”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是因为它事关翻译工作中英语怎么学、汉语怎么学的关键问题。这个问题搞不清楚,会让很多人学英语、做翻译时误入一条不归的邪路——只从汉译英去学英语。很多情况下,误入邪路的人所学习的汉译英语言水平并不入流,完全是外国人的水平和风格,绝非同等职业、同等行业、同等社会地位英语为母语的人士应当有的英语语言水平。原因很简单,只有极少的国人能把汉译英做好,能看到的基本都是等而下之、不登大雅之堂、好吃不好闻的“臭豆腐”英文,比如全国翻译专业资格(水平)考试 (CATTI) 指定教材《英语笔译实务 3级》中的部分中译英译文。这些变态英语不足为训,也不值得研究——当然,用作反面教材和模仿时除外。 Read more about 中国人能做好汉译英吗?

“成吉思汗是中国人吗?”

“成吉思汗是中国人吗?”

有人说,成吉思汗是蒙古人,不是中国人。其实,这么说还是不太明白,因为什么是“中国”,什么又是“中国人”没有事先界定,说了等于没说。西方人口中的“中国”或者 China 很多时候只相当于我们所说的“中原”、“中土”,或者他们自己定义的 China proper(中国本土)。如果把“中国”缩小成汉人的“中原”,成吉思汗自然就不是中国人了。但是,要是把“中国”放大成一个不以“汉族王朝疆域的变更和伸缩为历代中国领土范围”的国家,而以“现代中国领土”为准,凡在此版图之内者皆视为“历史上的中国”,认为它是“经历了三皇五帝、夏、商、周、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等一系列朝代和政权的连贯历史的整体”,那么成吉思汗就既是蒙古人,也是中国人。很明显,对于什么是“中国”和“中国人”并非是对历史“客观事实”本身的争议,而是对历史事实“人为解读”时出现的争议。在某种程度上,它甚至还是中国和西方对中国历史话语权的一种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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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我学国文的经验【转】

周作人:我学国文的经验【转】

我到现在做起国文教员来,这实在在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古怪的,因为我不但不曾研究过国文,并且也没有好好地学过。平常做教员的总不外这两种办法,或是把自己的赅博的学识倾倒出来,或是把经验有得的方法传授给学生,但是我于这两者都有点够不上。我于怎样学国文的上面就压根儿没有经验,我所有的经验是如此的不规则,不足为训的,这种经验在实际上是误人不浅,不过当作故事讲也有点意思,似乎略有浪漫的趣味,所以就写他出来,送给《孔德月刊》的编辑,聊以塞责:收稿的期限已到,只有这一天了,真正连想另找一个题目的工夫都没有了,下回要写,非得早早动手不可,要紧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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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自豪与自幸——我的国文启蒙【转】

余光中:自豪与自幸——我的国文启蒙【转】

每个人的童年未必都像童话,但是至少该像童年。若是在都市的红尘里长大,不得亲近草木虫鱼,且又饱受考试的威胁,就不得纵情于杂学闲书,更不得看云、听雨,发一整个下午的呆。我的中学时代在四川的乡下度过,正是抗战,尽管贫于物质,却富于自然,裕于时光,稚小的我乃得以亲近山水,且涵泳中国的文学。所以每次忆起童年,我都心存感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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