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同学聚会 (20060126)

我再一次领教了时间的魔力。它可以让人们的外表和内在的一切的一切发生巨大的变化,但有时也会留下它想留下的东西。

今年冬天回到家乡,见到了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小学同学。人还也许是相同的人,但时间的脚步已经从记忆中的1990年瞬间变换到了现在的2006年。原来的翩 翩少年和妙龄少女现在基本上都成了孩子ta爸和ta妈,逝去的岁月在他们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了“无情”的印记。我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感受到的是巨大的震 撼。

从他们我想到了自己。是啊,人慢慢长大,又慢慢衰老。慢慢的我也老了,已经成了孩子们眼中的叔叔。而就在“不久”以前,我眼中叔叔、阿姨的形象就是这些同学现在的样子。这次见到他们,我宛如走过了一段时间隧道,来到了未来——儿时的未来。

多 年不见的同学,现在又能围在桌旁,聊的最多的自然是当年的人和事。自己也感觉奇怪,在大家的谈话之间,我会记起那么多的人和事情。大脑真是一个奇怪的东 西,原本以为那些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不会再记起了。现在才知道,那是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在记忆的角落中去寻找而已。我们中居然有人梦到相同的地方:学 校,甚至还有学校后门的楼梯。原来,儿时的那些地方和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在头脑中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它们存放在了大脑中的某个角落,只要去找,一定会有 所收获。

聊了过去,还要聊现在。这个时候我和他们的共同语言就好像少了很多。其中一个话题我几乎没法插嘴:孩子。三个女同 学的孩子今年都六岁了,一谈起下一代的教育,她们一个个充满了母亲的关切。在谈话中,我们很少聊到自己。这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我们已经变得那么不同。自从分 别后,我们多年没有联系,各自选择了自己的人生道路,里面有不同的幸福和悲伤、欢笑和泪水。如果聊这些事情,需要有很多时间,但这短短的相聚,又怎么能聊 得清楚呢?而且,即使你愿意说,别人会愿意听吗?

我从现在开始盼望着,希望16年后我们至少能再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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