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龙继续乱弹:土著、原住民和中国的少数民族

后加的前言:虽然我在这里说了很多“中国的少数民族”不是“原住民”的“理由”,但是我一直都知道:语言的“习惯”基本上都是优先于“理由”的;说话、写字这东西,即使错了,如果错的时间长了,范围广了,错了的也就慢慢地变成对的了。之所以后加上这前言,是有感于汉字“龙”之dragon和loong英译之辩。在下觉得,即使当年把“龙”翻译成dragon是个错误,现在“龙=dragon”在语言使用中也已经是既成的事实。所以,即使英文中的dragon含义为吐火的邪恶怪物,那么现在烦请国外出版的字典在新版中再加上一条:dragon是中国人具有数千年历史的图腾,含义为吉祥、力量、雄伟等等,以图让再次检视新版词典的读者知道中国的dragon乃一个好东西。否则,字典反映不了语言的实际使用情况,是失职。于2006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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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我的感觉和理解可能偏狭隘,或者说我死揪着那两个词的来源不放。但问题要在历史中看,才能有较好的理解。

再说一个题外话,”七七事变”、”卢沟桥事变”等关于”事变”的说法。该词原来中文里没有,最初是日本掩饰侵华把侵略行为说成是”事变”。日本也用汉字,当时也有很多中国人留学日本,日本说法流窜到中文里非常的容易。说来奇怪,不知底细的中国人直到现在自己也成天嚷嚷”事变””事变”。关于这个问题,有兴趣自己google一下!

另外一个题外话,日本输入国外先进东西的能力非常强,明治维新日本走上资本主义乃至军国主义、帝国主义道路后一直遥遥领先于中国。有人说二战后中国和日本都炸平了,再发展起点就是一样的。窃以为此乃误解。用点比喻的说法就是,二战后,日本是一只受伤的老鹰,暂时飞不高而已;而中国飞不高,是因为中国确实是一种飞不高的禽类。如果一只老鹰和一只母鸡在飞第一个50厘米的时表现是一样的,谁会认为这只老鹰和母鸡的起点是一样的?至少进化的阶段不一样吧?

我扯的太远了。现在只说日本和中国在翻译英语词语方面的表现。从我知道的几个单独的例子来看,日本,还有受日本影响很深的台湾,在翻译方面要比中国大陆强很多。现在大陆大学英语应该还是近几十年的例子。举例说,民国前后,中国人学习的一个好榜样是日本。这期间从日本输入到中国的词汇多到现在的中国人想不到的程度。比如”干部””主义””经济””民主””科学”都是从英语输入到日语,再从日语输入到中文的!(我的记忆可能会有偏差,但这几个例子大多还是对的)。再说建国后,那时候中国(大陆)学习的榜样就剩苏联,最时髦的外语是俄语。与此对应,大陆之外的台湾和香港依靠和学习的榜样是美国等西方列强。注意,二战后不短的时间里美国在各个方面都是绝对的霸主。这也是英语传播由美国接棒继续跑步前进的开始。原来的英语传播都是日不落帝国的英国来推动的。所以呢,我觉得大陆的英语水平相对于台湾和香港是要差一截的。举几个人名的例子,基辛格谁都知道吧?他的英文名字读音跟”基辛哲”(Kissinger)更相近。还有美国原来的一个总统里根,他的英文名字Reagan读起来更像是”雷根”。最初的大陆译者是”望文生音”,音是读错了的,反映到中文译名就是”基辛格”和”里根”。

再说对aborigine的翻译,日本译作”原住民”,字面上无贬义;中国译作”土著”,字面有贬义。个人觉得日本译法更好,日本这一次再次战胜中国,现在中国也”原住民”,”原住民”琅琅上口了。台湾已经那么称呼自己的”少数民族”了,”名从主人”,我们也跟着叫他们的少数民族吧。

但是,个人觉得不能把”原住民”用在中国大陆的少数民族头上!窃以为,”土著”和”原住民”的说法和中国的官方民族政策是不兼容的!那些把中国的少数民族称作”原住民”的记者同志们政治敏感度有点儿低了!因为,如果提”土著”和”原住民”,势必要让人联想到它的对立面(就仿佛提男人,就一定说说女人一样),就是”后来者”和”现住民”。这几乎一定会让了解欧洲殖民历史的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吧?是否在暗示中国也是在少数民族地区殖民呢?殖民在中国,在法律和事实上都是不存在的。至少民国后,官方的思想里,汉族和其他中国境内的民族都是被视作平等一员的(有人还记得民国一个时期的五色国旗吗?那是孙中山号称中华民国是”五族共和”)。这方面还可考虑一下建国后,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大陆采取的民族政策!其中一个事实是,我们有数个大规模的自治区,别的省份还有为数众多的自治州、自治县、自治乡之类的行政区划。试问北美和澳洲哪个国家赋予了他们”原住民”这样大的权力?其中一个事实是,直到现在,美国的印第安人还住在”保留地”呢。

说了这么多废话,我的中心意思是,把”土著”、”原住民”用在中国少数民族和少数民族地区的宗教、文化、艺术身上是多么的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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