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冠病毒共存”论可休矣

有国内外专家学者屡屡表示中国要学会“与新冠病毒共存”。这个说法让人莫名其妙。就算有些人自己愿意跟病毒“共存”,病毒愿意跟他们“共存”吗?他们怎么就知道这个病毒不是来干掉他们的?难道已经跟病毒聊过了、商量好了,达成协议,签署和平条约了?

一、与新冠病毒共存不仅多此一举,而且这个说法本身就愚蠢至极

“共存”这个说法大概来自英语的“live with”。它字面的意思是“一起生活”,于是就有了男女“一起住”(“同居”)的意思。它另外的一个意思是“忍受”,也就是因为摆脱不了,所以只要活着就只能“在一起”了。医学上也有“带癌生存”、“带瘤生存”的说法,英语里就是“live with cancer”,“live with a tumor”。不知道哪位大神把英语资料里的“live with COVID-19”翻译成了“与新冠病毒共存”。“共存”也,重点是“存”,起码我方也能“活着”,还是正面、积极而向上的,人们还可以考虑接受。但如果翻译成它的真实意思——“忍受”新冠病毒,那估计就没有多少人愿意考虑了。

不管是与病毒“共存”,还是“忍受”病毒,每次看到专家学者说中国要学会“live with COVID-19”,我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中国,原本生活环境中没有新冠病毒,天天去浪、天天去嗨,活得好好的,谁愿意出门就碰见带毒的人,或者自己家里就有新冠肺炎患者(跟“新冠病毒共存嘛”)?

我所在的城市——北京,从2020年1月份开始查出有病例一直到现在,病毒本土传播露头一次消灭一次,露头一次消灭一次,几个回合下来,病毒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从具体的数据来看,截至2021年8月11日所报告的数据,北京各区连续没有新增新冠本土病例的天数,“最长”的是一例也没有过的平谷,其次是延庆565天,另外还有通州416天,大兴193天。最短的是房山,是0天,因为11日报告了前一天的一个确诊病例。另外,北京现有确诊24例,累计报告确诊1 103例,累计死亡9例;通州与大兴累计报告确诊分别为20例与134例、累计死亡病例均为0例。

北京只是中国的一个例子,全国各地的人民群众基本可以像疫情之前那样正常工作与生活,不同的就是常态化的疫情防控造成的工作与生活方式的改变和一些生活方面的不便(比如出现本土病例之后的短时间封控和日常出入公共场所一些扫码登记、查看行程码之类的事情),整体的生产生活也基本正常。

中国在抗击新冠疫情,但这不是“与新冠病毒共存”,因为中国的普通社会环境中没有新冠病毒。截获境外输入病例和输入造成的本土传播病例,每次都隔离、封控,跟“无毒”的中国社会环境是物理隔开的。如果说中国存在“与新冠病毒共存”,那也只是封控区之内,封控区之外没有新冠病毒。如果有谁愿意跟新冠病毒“共存”,不需要千里跋涉去国外,只要去中国的封控区就能跟病毒共存。中国原本“无毒”,我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与新冠病毒共存”(忍受新冠病毒)呢?

思考一番,原因大概是,虽然中国的31个省市自治区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每次都把新冠疫情消灭殆尽,除了封控区社会整体无“毒”运行,但世界其他地区确实是在“新冠病毒共存”。在全球的抗疫行动当中,中国实在显得与世界“格格不入”“特立独行”。日常生活每次在经过短时间的防疫封控之后都可以完全恢复正常,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依然正常进行。2020年,中国不但是全世界唯一正增长的主要经济体,而且如期实现了脱贫攻坚的目标,历史性地消灭了绝对贫困。2021年,国内国外双循环更是如火如荼,内需和外贸双双高歌猛进。因为中国成功控制住疫情,工厂正常开工,而国外的工厂因为疫情严重,工人染病,只好关门,订单“回流”到中国,中国又有了世界唯一正常运行的制造业,生产的各种货物成了硬通货,在全球普遍通胀的环境中十分抢手。

不过,这在某些人看来,既然只有中国不一样,那中国就一定是在逆行。因此,中国需要向世界看齐,朝一个方向前进,中国应该打开国门,把病毒再放进来,跟它一起“玩耍”,“与新冠病毒共存”,中国按人口比例也感染个1-2亿人,死个400-500万。这样中国可以跟世界先进而发达的国家接轨,中国看着也就“顺眼”多了。

具体的数据我们看下欧美认定的几个全球防疫“优等生”: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台湾省(以下数据参考新浪新闻客户端*):

  • 日本:现有181 934例,累计确诊1 055 566例,累计死亡15 327例;
  • 韩国:现有25 320例,累计确诊212 448例,累计死亡2 125例;
  • 澳大利亚:现有12 228例,累计确诊37 377例,累计死亡945例;
  • 台湾省:现有1 881例,累计确诊15 789例,累计死亡814例。

这些国家和地区的居民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与新冠病毒共存”,新冠病毒成了无法摆脱的梦魇,只好默默“忍受”,live with COVID-19

但中国人duck不必。

二、张文宏的“屁股”、“脑子”与人品:奇葩言论、作为一个传染病医生的专业水平以及涉嫌学术不端、博士毕业论文涉嫌抄袭

张文宏因抗疫初期一句“共产党员先上”爆红网络,后来他表示说这句“硬核”的话是为了让大众相信他后面说的话,而且只要让别人相信了他,后面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包括后来的“喝不喝粥”。

他后来表示:“疫情过了,大家该追剧追剧,我自然会silently(安静地)走开。你再到华山医院来,你也很难找到我了。我就躲在角落里看书了。”不过中国早在2020年5月份湖北全境解封之后,中国国内的疫情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后来的多次局部小规模爆发,每次都迅速扑灭,积累了丰富的常态化抗疫经验。他本人也表示过“中国的疫情实际上已经结束了”,但现在仍然到处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出席活动,接受采访,担任新的领导岗位,没见他看书,一点也不silently。

正所谓“人红是非多”“言多必失”,作为中国抗疫过程中出现的一个代表人物,成了一个抗疫内外的顶流。他现在堪称中国的“懂王”,一个肝病大夫,做了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的组长,从流行病学追踪到病毒学、防疫决策、经济学、历史、考古、供应链等领域,没有他不懂的。他的一言一行都得到了密切关注,许多奇葩言论引人侧目。

张文宏奇葩言论集锦(基本都是“大意”,不是一字不差的口语原话)(网上都有视频):

  1. “我认为它(新冠病毒)起源于武汉。如果来自国外的话,我们应该在同时看到来自全国不同地区的患者涌现,而不是他们集中在武汉。”【流行病学追踪】
  2. “德尔塔这次专门攻陷的是只打了第一针(疫苗)没打第二针的…打了灭活疫苗的,最近我看了十几个这种病例,没一个重症,意味着没一个需要住院,那么跟流感有什么区别?”【病毒学】
  3. “我们希望中国在2022年上半年可以有条件地跟一些国家恢复往来,这取决于打疫苗的速度。”【防疫决策】
  4. “所以你中国别觉得自己牛皮哄哄的,什么五千年文明,都是瞎扯。啊?这是全国录播,那不能这么说。”【考古学】
  5. “欧洲文明很厉害,我们都知道,文明越厉害,性就越解放。所以欧洲梅毒最多的时候是几千万人死亡。”【历史学】
  6. “人家美国每天的病例是你的七千倍,人家的日子过得像花似的,人家在那里没有着急。”【心理学】
  7. “你说世界不开放就不开放,我们过得挺好。经济现在高速发展,世界不放开,世界会进入一个经济危机的。经济危机要死很多人的,到时候死的都是穷人。”【经济学】
  8. “我是如何做大众教育的呢?我讲的第一句是什么?共产党员先上咯,大家相信第一句,所以后面讲的每句话大家都相信,包括吃粥不吃粥,所有的非议都不成为非议,这就是我们真正的硬核所在!”【大众教育学】
  9. “我的战友们他们去了武汉,就等于我也去了!” 【逻辑学】
  10. “疫苗玻璃瓶的产量比疫苗还困难,玻璃瓶你首先要有足够的玻璃,还有足够的厂家。”【供应链】
  11. “假设在人口近1500万的武汉市开展全民的核酸检测,当地检测能力最高一天2万例,这样需要开展超过700天时间。这种方式效率不高,没有切实意义和可操作性。”“要把所有的感染者都给筛出来,是不可能的。更为重要的是,所有的筛查,无论是抗体或者核酸,都是在病毒大流行的时候进行的。也就是说,在发病率比较高的时候,这种筛查才是有价值的。在全国大部分地方没有出现病例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全民筛查。”【检验学、社会学、政治学】
  12. “新冠不影响美国人的寿命”;“美国现在的情况就像2009年的中国一样,当时H1N1疫情在美国爆发,世界卫生组织也说全球大流行,结果传到中国什么事也没有。所以这次中国爆发的疫情传到美国,美国也会没事”;“不管你承认不承认”,“美国的科研就是比中国发达,我们用的口罩、防护服、测序的机器还是美国的”;“美国有最专业的医疗团队,美国公共卫生全球最高,美国政府根据自己的情况采取合适的措施”,“美国不封城,不封街道,不戴口罩,不需要担心”,“美国体制一旦启动,检测和救治完全跟得上”。【美国科技、美国医学、美国公共卫生】
  13. “国外疫苗好还是中国疫苗好?你只要想想国外车好还是国产车好,就明白了。”【汽车制造】

根据以上张文宏的言论,让人疑惑他的“屁股”坐在哪里,他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 中国五千年历史,这原本是传统的说法,一般受过基础教育的中国人都这么说。这个历史往短了说,从甲骨文算起,中国也有四千年历史。再往短了说,从春秋战国算起,中国也有2500多年的历史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历史,而是世界唯一连绵不绝、一直发展到今天的历史,一套二十四史用方块汉字不间断地记载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各种事情,知道今天中国人还在读二十四史。中国人有资本认为中国很牛、中国人很牛,有什么问题?
  • 他作为一个医学专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就胡说新冠疫情起源自武汉,说出这种话,他不但屁股坐歪,脑子也有问题。
  • 他一句“让共产动员先上”爆红网络,但他自己又没去湖北抗疫前线,他自己在上海,让“兄弟们给我上!”。但认为“我的战友们他们去了武汉,就等于我也去了!”(神逻辑啊)暴得大名之后,嘴里说等疫情过了,他就回“华山医院的角落里看书”,但他不但没回华山医院,也没见他去指导医疗救助(至少没听他说过),就看见他到处收聘书,踩红地毯,在各种镜头前侃侃而谈,广泛涉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激扬粪土,当年万户侯”。最纯真的人也要怀疑此人是不是个心机大boy。
  • 他对党和政府的领导、动员的实力一无所知,不知道有多个样本一起检测的“混检”,不清楚“只有检测了才知道有没有病例、有多少病例”这么个简单的道理,不了解“只有病例很少的时候全员检测才有意义,如果很多都是阳性还检测个啥”这么浅显的知识,认定700天才能检测完武汉的人口。他非常激动地认为全员检测是在胡搞。然后,武汉10天就全员检测完毕。在全员检测已经成为中国疫情防控标准实践的今天,张大夫为自己的话感觉害臊吗?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个中国传染病专业的大夫(既不懂中国,也不懂专业)。
  • 他对美国应对疫情的预测全是错的。美国因为新冠疫情人均预期寿命直接拉低了1岁多;美国不但救治、检测跟不上,而且已经死了将近70万人,感染了将近4000万人;防疫物资自己不能生产,大部分都从中国进口;美国疾控和医疗体系全都成了筛子,漏洞百出,防疫措施朝令夕改,一会说不需要戴口罩,一会说需要戴两层口罩;美国政府不但没有找到合适的防疫措施,还推卸责任,把病毒的起源当成大锅甩来甩去,掩盖自己工作不力、失职渎职、漠视人民健康与生命等等行径;美国的事儿不但大而且很大,大祸临头了,美国检测到了全世界所有的新冠毒株,还养蛊出了新的毒株兰姆达,德尔塔毒株让疫情再次反弹。夏季即将结束,未来的秋冬季,人员在室内聚集,在印度上演过的人间惨剧必定会在美国再次上演,而且指不定再养出什么厉害的毒株。张大夫心目中神一样的美国在新冠病毒面前溃不成军,一败涂地,不知道张大夫有没有silently地崩溃。
  • 中国是否开放、何时开放、如何开放,不取决于疫苗接种,而取决于国外抗疫的情况。但张文宏把抗疫的全部希望都放在疫苗上,跟欧美造成巨大人员病亡的错误防控措施一脉相承。
  • 他事事必称欧美如何如何,喋喋不休地打完疫苗“开放”“开放”,对经过实践检验的中国经验却视而不见。难道不应该是让国外学习中国“几条腿走路”的成功抗疫战略与战术吗?为什么要学欧美的腿瘸、脑子也瘸?美国抗疫烂成这样还觍着脸跟中国“推销”他们的抗疫策略、措施。张大夫能不能有点出息,让被他吹上天的大牛美国同行们也学习学习已经经过实践将近两年检验的中国方案,向张大夫取取经,让美国同事也在美国吹一波张大夫、涨一波他的美国同事在美国的声望,让张大夫成为在美国被顶级专家引用的专家?
  • 张文宏诋毁中国生产的灭活疫苗。不过非常“不好意思”的是,虽然中国国内没有机会和条件检验大规模病例输入时中国疫苗表现如何,但中国已经出口了将近8亿剂疫苗给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效果良好,受到热烈欢迎。中国的疫苗至少不比欧美的疫苗差,英国疫苗堪称血栓疫苗,到处被禁,美国的辉瑞疫苗的有效率在以色列已经降到了40%以下。
  • 现在已经很明显的是,新冠病毒绝不是流感病毒。现在就讨论新冠病毒的感染率和死亡率降到流感的程度应该如何如何为时尚早。它不会成为按季节流行的流感,因为从发现到现在新冠病毒已经连续流行了一年半多了。如果往前追溯更早的病例,时间至少长达两年。南北半球、春夏秋冬,从来没有停过。还出现了多种变异毒株,其中的德尔塔在世界各地造成了大量的人口死亡。多个国家的研究人员已经发现新冠病毒对全身各个脏器都造成严重损害,除了呼吸系统,还有生殖系统和大脑,严重影响患者的生育能力和智力,大面积、长时间传播必然会严重影响一个国家现在和未来的人口素质

另外,我还有一点不太理解,张文宏是一个肝病专业的大夫,怎么就成了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的组长。要说跨专业就业、“串岗”也没什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不也是师范毕业的吗?不照样打败了科班出身、甚至是军校校长的蒋介石吗?我只是感到奇怪,救治专家组组长这么一个在一线工作的重要防疫专家岗位为什么也有专业不对口的情况。

原来,张文宏还是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97级博士生的时候,毕业论文题目是《结核分枝杆菌katG基因突变与其耐药异烟肼机制的系列研究》。也就是说,他念书的时候,研究的领域跟呼吸系统疾病有关系,这大概就是他现在担任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的一个原因。不过,8月14日上午,网上有人发帖,表示他的这篇论文涉嫌抄袭齐鲁理工学院黄海南教授在1998年在《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发表的《KatG基因的分子生物学与结核分支杆菌异烟肼耐药》一文。据黄海南教授的学生反映,黄教授这篇论文当中95%的内容都出现在张文宏博士毕业论文当中,而且“没有引用、没有标注、没有说明,连声谢谢都没说” ,“涉嫌学术造假”。8月15日,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宣布启动调查核实。如果最终确认张文宏学术确实造假,那么有翟天临等明星学术造假案例在前,张文宏恐怕就遇到了大麻烦,从“网红医生”到学术造假典型案例,这个跟头栽得够狠的。

以下是相关截图:

网友微博举报张文宏涉嫌学术造假
张文宏2000年博士毕业论文截图 1/5
张文宏2000年博士毕业论文截图 2/5
张文宏2000年博士毕业论文截图 3/5
张文宏2000年博士毕业论文截图 4/5

张文宏2000年博士毕业论文截图 5/5
黄海南教授论文截图

他肝病治的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对于新冠疫情的发展,我预测得比他准,准太多了。

我早在2020年2-3月份的时候就精确地预见到了后来的全球疫情发展,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 中国在短期内就能控制疫情;
  • 包括美国等发达国家在内的世界各国疫情失控;
  • 国外疫情向国内“倒灌”;
  • 国外中国公民赶快回国,否则回国之路会非常坎坷;
  • 世界经济崩溃;
  • 各国社会动荡;
  • 甚至特朗普感染这种具体的事情,等等。

我虽然远远不是学医的,但我这个如假包换的纯外行都能预测到的事情,他一个上海医疗组的组长、国家中心的主任,涉猎广泛的“懂王”,居然全都说错,有点让人大跌眼镜。

我之所以能预见到,其实也没有太高深的秘籍,只是了解一点历史和现实而已:

  • 1998 年的长江洪水、2003年的“非典”和2008年的汶川地震让我看到了中国人民的力量,让我坚信中国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中国人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住新冠疫情,而一百年前发源于美国的“西班牙大流感”、2005年的卡特里娜飓风和2009年发源于美国的猪流感(H1N1、甲型流感)让我看到了外强中干的世界头号“强国”,坚信美国必定控制不住新冠疫情;
  • 中国的社会主义国家体制上下连心,团结一致,能动员起巨大的能量,用举国体制集中不多的资源和力量能消灭严重的疫情,而美国的资本主义体制的以营利为目的、高度市场化的医疗体系,中央与地方各自为政、党派倾轧、相互甩锅、不干实事、嘴炮第一,普通民众科学素养低下、愚蠢而顽固、无组织无纪律,个人利益至上,全国上下左右一盘散沙,需要团结一致才能消灭的疫情在美国必定失控。

而这些预测的出发点也很简单,那就是COVID-19这种病毒十分厉害,中国动用举国之力、在14亿全国人民的全力配合下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控制住的疫情,一旦在国外也出现,那里的防控措施必定达不到中国的水平,那结果就只有一个——“失控”。

当时国内国外(现在依然如此),普通百姓和专家学者,都有很多人还在幻想除了中国式的严格防控还可能有一个韩国式(精准、不一刀切)、日本式(讲卫生、懂礼貌)、新加坡式(检测点多)或者美国式(自由民主人权)的更好的方法。我当时就认定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断定:只有中国这一套“正确答案”可以抄袭,跟中国方案偏离哪怕一分、一毫、一点也是错误的,偏离的后果就是大量的人员感染和死亡。我发现的这条“定律”在未来的几年内也会依然“有效”,不信就走着瞧!

他对国内外疫情防控以及各个专业的奇葩言论与对疫情走势的错误预测,涉嫌学术不端、毕业论文抄袭,不但让我十分怀疑张文宏这位肝病大夫作为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的专业水准,也让我对他的人品,乃至“屁股”到底坐在哪里深表困惑。

三、张文宏要世界与新冠病毒共存

2021年7月29日,他在微博发帖,明明是南京禄口机场管理不善、防控松懈、渎职失职,造成全国多省市传播,他却说是在“在严格管控疫情”的今天发生多省疫情扩散”。原本是防控不力造成的传播,让他一说就好像即使像中国严格防控也不能防止国外疫情传入似的。但实际的情况是,中国目前采取的防控措施完全可以防止疫情传入,只有在防控措施落实不到位的情况下才有输入病例导致本土病例的事情发生。中国国内来往中外客机的机场多了,怎么只有南京禄口机场出事?

他的帖子,问题最大的部分在最后,他说:

我们曾经经过的还不是最艰难的,更艰难的事需要长期与病毒共存的智慧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疫情不会短期结束,可能长期也结束不了。现在世界上大多数病毒学家都认可这是一个常驻病毒,世界要学会与这个病毒共存。南京疫情让我们再次看到病毒的无时不在。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未来的风险一直会有。世界如何与病毒共存,各个国家都在作出自己的回答。中国曾经给出一张漂亮的答卷,南京疫情之后,我们一定会学习到更多。未来中国选择的方式一定是既保证与世界的命运共同体,实现与世界的互通,回归正常的生活,同时又能保障国民免于对病毒的恐惧。中国应该有这样的智慧。

我们已经赢过新冠病毒一次,未来我们一定会找到长久的制胜之道。

也就是说,在中国去年5月份搞定湖北和全国的疫情,后来又多次迅速扑灭局部疫情爆发,中国的经济增长、对外贸易、社会发展,成绩亮瞎欧美,眼瞅就要两年了,但在这位张文宏大夫看来,这已经是过去时了,以前的成功算不得什么,中国还没有跟世界“共同”,还没有学会跟这个病毒“共存”,中国还没有“回归正常”,中国人还是对病毒感到“恐惧”,需要为“未来中国”再找方案,需要他再聪明地展望一下。不过,他说的“未来中国”不就是现在而今眼目下的中国吗?

另外就是,他说的“保障国民免于对病毒的恐惧”这句话特别耐人寻味,大概是他从英语的freedom from fear学来的。不过,他想说的到底是“让中国人像欧美国家的人一样,在到处是病毒的社会环境中,虽然可能会小心翼翼,但其实心理既不怕得病也不怕病死”么个“免于恐惧”,还是“像中国人一样,因为普通环境里没有新冠病毒,因而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得病,所以可以到处去浪去嗨”么个“免于恐惧”?答案当然是第一个啦——“不怕病,不怕死”,因为中国人现在已经“免于恐惧”快两年了,还用他张大夫废什么话?

张文宏发帖之后引起轩然大波。

8月5日,中国卫生经济学会总顾问、原卫生部部长高强发表文章《“与病毒共存”可行吗?》,文中说“与病毒共存”绝不可行,严厉抨击 “与新冠病毒共存”,“英、美等国为显示统治力和影响力,不顾人民健康安危,盲目解除或放松了对疫情的管控措施,单纯依靠疫苗接种的抗疫模式,追求所谓的‘与病毒共存’,导致疫情的再次泛滥。这是英、美等国政治制度缺陷导致的防疫决策失误,也是推崇个人主义价值观的必然结果。在英、美等国‘与病毒共存’的诱导下,不少发展中国家也放松了疫情管控,致使全球多个地区出现了第二波、第三波疫情”。

8月10日,胡锡进也发帖给张文宏叫屈,说他没看出来张文宏有“主张放弃动态清零努力的意思”,“舆论场应当允许张文宏医生就抗疫方法表达看法”,“社会应该给专业人士充分表达意见的空间,最后由政府主管部门在综合各方意见、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科学决策”。

8月10日,《求是》杂志微博重发8月1日的文章《抗疫大考下的中西之比》,“这是一场有关执政党“价值立场”的大考“,”中国共产党坚持人民至上,把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领导实施应检尽检、应收尽收、应治尽治,免费核酸检测、免费治疗、免费接种疫苗,分类管理、精准施治、一人一策等系列举措,努力提高收治率和治愈率,降低感染率和病亡率。一些西方国家执政党却把经济和政党利益放在第一位,为了保资本、保选举,鼓吹疫情不过’大号流感’,不断向公众淡化疫情风险,导致疫情失控、酿成悲剧”。

8月10日,观察者网也一反常态地发了一篇为张文宏医生说句公道话,认为“高强在文章中所提到的‘与病毒共存’是指英、美等国盲目解除或放松对疫情的管控措施,单纯依靠疫苗接种的抗疫模式”,“而张文宏所表达的‘与病毒共存’是指‘新冠病毒会在地球上长期存在’的客观事实”,所以此“与新冠病毒共存”非彼“与新冠病毒共存”,“与病毒共存”的现状和“动态清零”的策略并不矛盾,所以批评张文宏是个误会。同时,包括中国工程院副院长、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专家王辰、中国疾病控制预防中心主任高福、钟南山院士、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新发传染病研究中心主任、武汉(国家)生物安全实验室副主任石正丽研究员等等在内的“不少专家在疫情发展的不同时期都表达过类似的观点”。而且,文章作者表示,“对任何人讲的话进行脱离语境的简化、情绪化转述和讨论,作泛政治化甚至意识形态化的解读,甚至乱扣帽子,这是要不得的,是对眼下抗疫大局有害的”。

那么就有个问题,作者说别人给张文宏“扣帽子”这句话是不是也是扣帽子呢?这时本文的读者就会有疑问了:你搁这跟我玩俄罗斯套娃呢?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嗯,确实有点套娃了。

张文宏被批评的本质是因为别人“误解”了他的话“误会”他了吗?当然不是。这种所谓的“误解”“误会”原本就是语言的常态。一段话说了出去,一篇文章发了出去,这段话和这篇文章的“所有权人”就不再是“讲话人”和“作者”自己,如何理解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那种认为“说出的话、写出来的文章只有一种意思,或者一种很有限的意思,或者只有说话人和作者才有权力解释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想法是不符合语言实践的。即使是“精确”如宪法、法律法规的语言,也需要专门的部门负责“解释”。

这原本也是生活日常,没什么难理解的。不是有人开玩笑说,如果李白再世、鲁迅回归,让他们去做用他们自己的诗词歌赋、杂文小说设计成的语文题能不能答对中心思想、思路分析?让莎士比亚自己分析自己的戏剧作品能不能在老师那里拿到满分?当然也有现在的例子,前两年一位作者的作品上了语文试卷,作者自己看了考题,表示他写的时候真没有那个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过分解读。

语言的意思的解读是听者和读者也参与其中的活动,语言的意思并不是事先存在于语言当中等着听者和读者去“发现”。实际上,听者和读者每次听和读都是一次新的“发明”,得到的结果也可能不一样。这也是“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缘故,也是一个人年少和年长时读同一本书“感受”不同的原因。

那这又是因为什么呢?这还是因为语言原本就如此:语言并不是对客观世界的镜像反映,语言只反映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知成果,而不是客观世界本身。语言也不能表达全部的认知成果,正所谓“书不尽言,言不尽意”。通过语言,我们只能直接观察到一部分认知成果,而语言所“提示”的认知世界则是无穷无尽的。此外,语言所表达的客观世界不会因为人的看法的不同而不同,但人对这个客观世界的认知可能会有变化,不同的人也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认知。到底是对是错、谁对谁侧,要实践来检验。

四、中国才是全球抗疫黄金标准的唯一制定者

张文宏7月29日说要与“与新冠病毒共存”,高强8月5日说“与新冠病毒共存”不可行。这不,“社会应该给专业人士充分表达意见的空间”,财新网8月6日就发了一篇美国专家写的大作《与新冠病毒共存不仅必要而且可行》。作者黄严忠,“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全球卫生高级研究员”、“美国西东大学外交与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文章需要付费才能阅读,不过我百度到了一篇。文章内容摘要:

  • 中国应该“从以严防死守清零为中心的围堵策略转向以预防重症和降低死亡的止损策略。”
  • “要实现与病毒共存,需要多管齐下积极推进。这个过程要分阶段有序进行,但也不应完全受制于现有政策惯性,不能因为有风险就裹足不前。”
  • “要降低民众对国家干预新冠措施的高期望值,改变对零星暴发零容忍的态度。”
  • “不情绪化地渲染甚至嘲笑其他国家的防疫措施。报道国外疫情时不要只讲病例如何飙升却避而不谈重症和死亡比例以及所在国的承受能力。”
  • “如果仅仅因为某地出现了几个病例就严厉处罚主管官员,往往导致地方上应对疫情时草木皆兵,搞一刀切,甚至层层加码过犹不及,反而不利于精准抗疫。”
  • 对轻症病例仅定点隔离治疗而非必须住院治疗。另外,政府要加强提升基层医院特别是农村地区医院的治疗水平,使之尽快具备新冠病例的诊断和轻症患者的治疗能力。将家庭医生首诊制度落到实处,推动公众养成非急诊病例必须首先到社区卫生机构接受诊疗。”
  • “从运动式防控转向常规防控。在维持戴口罩等现有的公共卫生措施的同时,国家卫生疾控部门研究机构仍然要密切跟踪国际国内病毒的发展变化。如果有必要,仍然要采取一定的限制措施。但这些措施不是一刀切或完全回到过去,而是更加灵活和有针对性。比如发现某国出现新型毒株,但病毒毒性低,现有疫苗或常规防控措施足以应对,可能只需要密切跟踪即可。但若出现更具破坏力的毒株,则需考虑对到过该国的旅客入境采取限制。同时还要继续加强国际合作,包括与其他国家交流抗疫策略转变方面的经验教训,积极支持发展中国家的疫苗接种,在对等原则下通过双边和多边方式协调抗击疫情的措施,特别是国际旅行的限制措施,如疫苗护照互认问题、出入境检查和隔离问题等。”

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就是让中国政府不要控制疫情,让人们有疫情了也不要怕,学会“容忍”新冠疫情爆发,不要因为出现了疫情就追责地方官,让生活正常起来,轻症患者都不用住院,在村儿里治疗新冠肺炎,跟有疫情的国家保持正常的人员往来把国外有病的人放进来让中国的“绿洲”跟国外的疫区“对等”。总之就是让中国去“与新冠病毒共存”,这番高论跟张文宏的大论是否异曲同工呢——未来中国选择的方式一定是既保证与世界的命运共同体,实现与世界的互通,回归正常的生活,同时又能保障国民免于对病毒的恐惧

也就是说,无论美国防疫多么地垃圾,也无论中国防疫做得多么地优秀,中国都应该向美国这个学渣学习,按美国的来。

“大人,时代变了!”

自从中国发现了第一例新冠肺炎患者,中国就逐渐摸索并且制定出了全球唯一正确、别无第二家的黄金标准,那就是:按照传染病的特点实行严格、精准防控、有效的隔离与封控,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积极治疗,快速扑灭疫情,全技术路线研发新冠病毒疫苗,保障经济活动正常运行,保持社会稳定、正常、有序,实现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所有不符合这条黄金标准的防疫措施和各种政策措施都是异端邪说。简单说就是:与中国不同即邪恶

很重要的一点是,医学界的专家学者,尤其是中国的专家学者,能不能用中国的成功抗疫实践经验把西医的医学教科书和做学生、做研究时候先生教的医学理论相应地更新一下?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在自然界中病毒与人类共存是常见现象”“病毒不可能消灭”“人类消灭的病毒只有天花”?中国用多达14亿、占世界将近20%的人口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证明了,人类不但可以用物理隔离的方法消灭新冠病毒,人类不需要跟病毒“共存”,而且除了天花病毒人类还能消灭新冠病毒。

就这个正在眼前发生的“前无古人”的事情,研究明白了,够不够中国的专家学者做几篇美国《自然》杂志论文,够不够中国的专家学者得几个瑞典诺贝尔医学奖,够不够中国的专家学者用中文编几本医学教科书用中文原版的方式让美国医学生学习的?中国的专家学者能不能有点出息?

就比如,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按照现行贫困标准,7.7亿农村贫困人口摆脱贫困。按照世界银行国际贫困标准,中国减贫人口占同期全球减贫人口70%以上。但2019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发给了三个美国人,获奖理由居然是——“在减轻全球贫困方面的实验性做法”。中国医学、医疗领域专家学者能不能努把力,不让这种可笑的事情再次发生,能不能自己整出点成果,即使在国外的杂志上发不了或者得不了国外的奖,也要在国内中文刊物上发表研究成果、得个国家级的什么奖?

最后,我认为,中国需要在全世界树立自己抗疫和发展两不误的光辉形象,积极宣传中国的抗疫黄金标准,推广中国方案,加强对内对外宣传,尤其不必顾忌对中国有敌意国家的感受,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像美国那样自己无能、拖累世界、向中国无耻甩锅的国家,就应该心怀菩萨心肠,使出雷霆手段。

比如,就像中国最近刚刚做的那样,旗帜鲜明地指出,美国是当之无愧的“八大第一”

  1. 全球第一抗疫失败国;
  2. 全球第一政治甩锅国;
  3. 全球第一疫情扩散国;
  4. 全球第一政治撕裂国;
  5. 全球第一货币滥发国;
  6. 全球第一疫期动荡国;
  7. 全球第一虚假信息国;
  8. 全球第一溯源恐怖主义国。

中国一个发展中国家都能做到的事情,它们这些所谓的发达国家为什么做不到?是不愿意做好吗?还是自己无能?自己国家防疫搞成那个烂样,还有脸让中国向它学习,美国的脸似乎比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还大,美国的皮似乎比太平洋的马里亚纳海沟还厚。

好了,这一大篇终于写完了。正如上文所言,本文一经发布,内容与意思解读的所有权鄙人就不能垄断了。不过,上文中还说了,我可以俄罗斯套娃,一娃又一娃:你娃恶意编排,断章取义,我没那个意思!

*注:本文中提到的统计数据为截至2021年8月11日所见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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